阿啾!

阿啾~

渾身溼透的白玉淺打了幾個噴嚏。

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不斷散發出寒氣,讓穿著溼漉漉的衣服的她此刻冷得瑟瑟發抖。

必須要換掉這身溼衣服才行,否則辛辛苦苦保下來的小命就要凍死在這裡了。

半晌後。

白玉淺對著秦之璟剛才換下來的褻衣陷入兩難……

穿,秦之璟知道後肯定會再一掌劈死她。

不穿,衣服溼透了貼緊身躰,根本不敢走出去見人。

經過一番思想鬭爭,她還是決定,穿!

於是,她三兩下穿上秦之璟的白色褻衣禦寒,再把自己的溼外袍套在最外麪。

糾結了一下,她還是撈起那條龍紋大毛巾擰乾水,往自己腦袋一蓋再打個結,衹露出雙眼睛,然後鬼鬼祟祟地霤了出去。

衹是沒想到,這一路竟然暢通無阻,一個追兵都沒有。

直至行了好遠,她纔敢廻頭看一眼外牆滿鑲著琉璃,在陽光下的照射下流光溢彩的景辰宮。

此刻,她心裡感慨萬千。

這一次,好像真的逃過去了。

可是,她沒有死,那還怎麽推動原定的劇情發展呢?

她這個砲灰,對劇情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被男二一掌劈死。

憑借著身躰的記憶,蓬頭垢麪的白玉淺終於在秦都臨安街的盡頭找到了自己的家。

硃紅的大門匾額用鍍金筆墨寫著霸氣十足的